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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,我成為攝理人很多年了。
從我決定成為攝理人的一刻開始,我沒有想過要離開攝理。
不過在決定成為攝理人之前,我其實想過:「一定要嗎?」
雖然沒有顯赫的家世,也沒有萬貫的家財,但直到遇到攝理之前,我應該還算是順風順水,硬要把曾經遇過的一些不順拿出來說,都有凡爾賽的嫌疑。
這樣的我,遇見了攝理。
我覺得我是尊敬上天的,是善良的,這樣不夠嗎?有必要栽入宗教當中嗎?我承認 神很偉大、耶穌很偉大,也肯定傳福音的人有其了不起的地方,這樣不夠嗎?雖然信仰者常會說什麼「喜悅」、「喜樂」、「恩典」的,但我感覺這並不是一條只有喜悅、喜樂、恩典的道路,鐵定有相應的條件嘛,我懷疑我有那麼高尚到適合這樣的道路嗎?所以很不想踏出第一步。
這樣的想法當然跟想傳道給我的人不同,因此有所拉扯是必然的,這讓我覺得很煩躁,感覺我的順風順水是不是受阻了?
「想躺平都不行嗎?各自安好不行嗎?默默地相信 神當個好人不行嗎?了不起的歷史不參與不行嗎?一定要像革命黨那樣義無反顧嗎?如果我只是一個在市場賣菜的歐巴桑,會這樣push我嗎?」內心有所糾葛的我這樣頂嘴了。
在這裡我要就我年少輕狂的沒禮貌悔改:「在市場賣菜的歐巴桑」不該帶有些許的貶義,事實上是不知有多少在市場賣菜的歐巴桑撐起了家庭的支柱,並擁有豐富人生的睿智,但我那時年紀小,見過的市面少,又是所謂第一學府的大學生,多少會飄,就借助了一個跟我當時的身份有較大差異的角色來頂嘴,著實是沒禮貌。
後來,反正跟 神頂嘴是沒用的,最終我開始上攝理教會有名的聖經課程「三十個論」,進一步受洗成為了跟隨攝理人尊稱為老師的鄭明析牧師來相信 神、相信耶穌的信仰者,至今度過了三十幾載的攝理生活。
因為我就是成為攝理人了,要去說「如果我沒有成為攝理人」會是甚麼樣子,也沒有絕對的說服力,但我靜下心來想了這個問題,我覺得,我應該還是會蠻努力過生活的,並且過的是別人眼中「不錯的生活」,但如果遇上了一些像在攝理當中遇過的患難與困境,我覺得我很有可能會以發血氣來面對,然後偏執地想要按自己的想法解決,若無法按照自己所願解決,我可能會鬱悶地患上憂慮症......或者一輩子看起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關關難過關關過地安全落幕,但就這樣了,到嚥氣的那一刻,都想不透我為什麼要來世上一遭......
當然可以說:「既然沒有成為攝理人,就不會遇到像在攝理中遇過的患難與困境了。」也可以質疑:「就是攝理有問題,你成為攝理人,才會遇到那樣的患難和困境啊!」然而,固然攝理有攝理特有的患難和困境,但攝理其實是世界的縮影,在其他地方,一樣是條件與代價的世界,一樣會遇到患難和困境,尤其要成為大人物、要成就大事,困難就越多越大,沒有誰是不用面對患難與困境的。
差別在於,在攝理中,我是與 神、聖靈、耶穌、老師和弟兄姊妹一起來共度患難和困境。若不在攝理中,除了靠自己,頂多就是親朋好友,這差別是很大的。至少對我而言是這樣,我在攝理中打磨、鍛鍊、成長的程度,絕對遠超於沒有來到攝理。
於是我在攝理中,度過攝理生活多年。這樣的生活,對於非攝理人來說,就算是對攝理沒有帶著惡意的眼光,即便是沒有說一句話,默默地支持著我的爸爸媽媽,也都還是難免會覺得:「這麼辛苦,被人以異端看待,被人指指點點,一定要嗎?」
只是啊,走上這條路的人,會說:「一定要的。」甚至,沒有工夫去想這樣的問題,只是馬不停蹄地向前奔走。
耶穌,在十字架上犧牲了;使徒們,為了宣揚福音,殉教了;我的老師,無論如何推展這時代 神和耶穌要進行的歷史,失去了自由。
老師說:「我很幸福。」我想,這就是為福音、為 神的歷史付出的犧牲者的代表心聲。
如此,在前為我們開路,為我們遮風擋雨。輪到我們身上的,已經被減到少之又少了。
所以,一定要嗎?
要的。即使別人看不懂、無法理解,還是要的。摸著良心,一定要的。
很難用幾句話就說明這樣的決志是怎麼來的,被人說:「你們不過是愛怎麼相信就怎麼相信。」也難以反駁。
我的老師在給攝理人的信件中這麼說了:
當人們看見你們信心很堅定,問你們為什麼這麼堅定時,
你們就對他們傳達話語吧!
阿們。
一定要這樣,是有原因,有理由的。選擇不聽、不去瞭解是個人自由,但更願想聽想瞭解的人出現,聆聽話語來解惑,進而一起奔走攝理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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